她到底是担心我，还是担心白玄没有成功吸到我的血？
我看着疯狂挣扎的白玄，嘴角扬起一个笑容：
“不知道啊，它可能自己跑到别的地方玩了吧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紧接着，我听见沈念薇那边传来鼠标点击的声音。
她在反复看监控。
片刻后，沈念薇的声音冷了下来：“你出门了？”
我慢悠悠道：
“嗯，不小心被蛇咬了一口，身体有点不舒服，出来买点补品。”
她敷衍地说道：“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，别乱跑。”
我故意咳了两声。
“念薇，我头有点晕，心口也闷。”
换作上一世，我说这种话，只会换来她一句“别矫情”。
这一世也一样。
沈念薇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“那你回家好好睡一觉。”
我故作难过地问她：“你不回来看看我吗？”
白蛇猛地抬起头。
它听懂了。
它在等沈念薇救它。
只要沈念薇现在回家，只要她追问我在哪里，只要她报警，哪怕只是表现出一点点不对劲，白玄或许都还有一线机会。
可沈念薇没有。
她沉默几秒，忽然松了一口气似的。
“我正想告诉你，公司临时有事，我要出差一周。”
一周。
我指尖轻轻敲了敲黑陶坛的坛沿。
白蛇的尾巴狠狠抽在木桌上，发出啪的一声。
它猛地张口，喉咙里挤出破碎的男人声音：
“救我”
沈念薇在电话那头一顿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温声道，“中医馆称药呢。”
沈念薇明显放松下来。
她以为白玄已经躲在了别墅的某个角落。
她以为我的不舒服，是白玄又得手了。
所以她不回来。
她怕回来打扰白玄吸血。
她甚至主动替白玄清场。
“对了，棠棠这几天我送去我妈那边住。”沈念薇说，“你身体不好，别再分心照顾孩子。家里就你一个人，清静些，也方便休息。”
方便休息？
明明是方便白玄咬破我的脖子。
方便他们一家三口，踩着我的命团圆。
我看着白蛇，缓慢地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
她不知道，一周后，她心爱的白玄，就要彻底魂飞魄散了。
挂了电话，我没有再犹豫。
直接把白蛇提起来，扔进了黑陶坛。
酒面翻涌的一瞬间，白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我站在一旁，看着白蛇在酒里疯狂翻腾。
它曾经一口一口吸走我的血。
如今酒气从它鳞片缝里渗进去，它终于也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。
它用蛇头撞坛壁。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沉闷的撞击声在后堂回荡。
可黑陶坛纹丝不动。
白蛇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：
“我错了”
我笑出了声。
“上一世，你钻进我被窝的时候，怎么没觉得错？”
“你咬破我脖子的时候，怎么没觉得错？”
“我倒在浴室里，求你放过我，你缠着我的手腕，吸得比谁都急。”
白蛇在酒里猛地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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