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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没有走远,就在不远处一片空旷的草坪边停了下来。
冬日的草坪上,还有未化的残雪。很快,又有十几个闻讯赶来的学生加入了进来,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圈子。
一场计划之外的、露天的文学讨论,就这样在年底的北大校园里即兴展开了。
“陆泽同志,”最开始那个男生率先发问,他的问题很有代表性,“您的《锦灰》,跟我们之前读到的伤痕文学、反思文学都不太一样。
它写的是过去三四十年代的沪上,而且笔调很克制,没有声嘶力竭的控诉,反而更多的是一种对人性的悲悯和对传统‘体面’的坚守。
您在创作的时候,是怎么考虑的?”
这个问题,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。
陆泽沉吟片刻,回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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